ARTICLE FRAME

文章详情阅读与延伸内容入口

本页以单篇资讯阅读为中心,同时承接发布时间、上下篇跳转、相关推荐与辅助热点内容,使访问者可以在完成阅读后自然进入更多主题浏览。

Deep Reading
Share Ready
More Topics

球友 - 货车司机的意外对峙:旧事重提与惊心瞬间

qy球友会 - 专业球类运动爱好者交流平台 120 阅读 约 5.5 分钟

夜色笼罩着服务区,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柴油气味,让人喉咙发干。我蹲在车旁,认真紧绷着钢丝绳,忽然抬头,就见一个穿着睡裙的女人半身探出,悄悄钻进了隔壁曾峰的车厢。她拉上帘子,瞬间熄灭了车内的灯光。手心出汗,我定定地数着秒,十分钟、二十分钟,内心紧绷得如同弦绷直。待到天刚破晓,那女人却换上了一袭红衣,径直站在我的车前。当我手中的扳手掉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响声时,我的心猛然一震,记忆在瞬间如潮水般涌来。跑货车快二十年,我见过了无数的奇遇,但那个脸庞,简直再熟悉不过了。

about image

我叫马向东,今年四十五岁,已在这条货车生涯中打拼近二十个春秋。早年间,我多是跑一些短途运输,后来,替换了辆二手解放车,便开始了西南线的长途奔波。每次出门,至少得七八天,最长则不止半个月。逐渐地,驾驶室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,副驾驶座下藏着电饭煲,卧铺上铺着简单的被褥。很多时候,服务区的盒饭价格居高不下,我大多选择自己煮挂面,配着榨菜匆匆解决一餐。

那天,我在黔西服务区驻足,天色渐暗。我正蹲在车前整理钢丝绳,手机忽然响起,是儿子马俊彦的来电。“爸,补习班要交费了,一千八。”我应了一声,把手机夹在耳边,手上依然忙活。“你妈呢?” “妈在铺子里忙活,最近都没怎么回家。”我听了有些沉重。“奶奶的药还有没有?” “快没有了,妈说后天去买。”通话结束,我仍然蹲在原地,心中压抑。放在一边的那一千八,悄然间变得沉重异常。奶奶的药每月得六百多,而这趟运费,货主压价后到手也就剩两千出头。我从口袋里摸出烟,点上,吸了一口,全身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尽数涌出。 球友

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我回头,只见曾峰端着个搪瓷缸走来,他和我同龄,两个远亲,由于他姑姑嫁给我堂叔,因此平日里交集不多,偶尔在服务区碰面时聊几句。“你这趟拉的啥?”曾峰蹲下来,缸子里漂浮着茶叶沫子。“百货。你呢?” “钢材,重载,跑得慢。”他抿了一口茶,这时他的眼神扫过我的车头。“你这车也有些年了吧?我听说你十年前在国道上出过事。”我手中钢丝绳钳顿了一下,心中一凛。“啥事?” “就那次,听说有人被撞了,肇事车一直没找着。”他随意地说。我的心里一惊, “没事。”我硬着声音回应,态度有些生硬,让曾峰知趣地笑笑收回了话题。

那天我辗转反侧,夜里难以入眠。十年前的事,我很少提起。那是一个寒冬的夜晚,在国道的一个拐弯处,突然感觉车头撞上了什么。我下车探查,四周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,心中只以为撞上了条野狗。后来听说那段时间附近真的出了人命,逝者的身份和细节我没有去深究。虽然耿耿于怀,但生活还得继续,跑车的人,哪个心里没有几件不愿翻的旧账呢。

第二天一早,我去结算运费。货主吞云吐雾地叼着烟,数了两遍钱,终于递给我比约定少了两百。我开口想辩驳,却终究只把钱默默揣好。在上车前,我拨了个电话给宋珂。铃声响了七八声才接起。“家里还好吧?”电话那头的她声音略显沙哑,“没事,你继续跑。” “俊彦的补习费我回头打给你。” “嗯。”她的言谈中没有多余的字句,挂断后我愣愣地盯着手机几秒。与宋珂结婚已近二十年,过去,她总是唠叨个不停,而近两年我们的沟通却变得如同暗号,简练得令人心绪沉重。我发动车,犹豫间把曾峰电话的纸条掏出,最终还是将它塞回了口袋。 球友

about image

宋珂在镇东头的裁缝铺工作,铺面不大,只有一台缝纫机和一张裁衣板,墙壁上挂满了五彩缤纷的布料和线头。后面间隔着一小屋,摆放着一张折叠床,要是赶活赶晚,就在那儿休息。这天上午,她忙着锁边,一会儿手机震动,收到一张陌生号码发来的照片,画面中赫然是我那辆解放货车,车牌号一清二楚。紧接着,又是一条短信:你老公十年前撞死的人,名叫蔡勇。如果想让他坐牢,继续装作不知道,五万,三天后青崖服务区见。宋珂愣在那儿,缝纫机一瞬间变得静默,她关掉了机器,铺子里只剩下钟表的滴答声。没有回复短信,她翻转手机,静坐了许久。随后,她从抽屉底下摸索出一张存折,里面存有两万三,那是她花两年时间攒下来的钱,为的是给马俊彦上大学。

唐丽兰,宋珂的婆婆,七十岁,因三年前的一场跌倒,导致下半身瘫痪,生活完全依赖照顾。此刻,她在里屋轻咳几声,宋珂急忙前去,翻动老人身子,换好尿垫。“珂啊,向东啥时候回来?”唐丽兰微微睁开眼睛。 “快了,妈,等这趟回来就好。” “你脸色不太好。” “没事,昨晚赶活没睡好。”经过一番应对,宋珂在裁衣板前重新坐下,心中思索,存折翻开又合上,她最终握住手机,回了短短的三个字:我想想。

下午时分,宋珂的表姐卢娥来了,脸上一副愁苦的神情。“姐,我儿子对象那边催着要八万八十的彩礼,还差三万,求你帮忙。”宋珂低头裁布,心绪纷乱:“姐,我真没钱。” “你没钱?马向东跑大车,一年到头的钱不少吧。” “车子要修,妈的药要买,俊彦要上学,你也清楚的,姐!”卢娥的脸瞬间阴沉下来,“你就是不想借。我当初介绍你们也是看得起你们。” “姐,”宋珂急忙劝解。 球友

about image

觉得有用?分享给朋友

让更多人看到这篇内容,也欢迎继续浏览平台中的其他相关文章与专题信息。

推荐阅读